让鬼子闻风丧胆的战队,老大竟然是个美女

1

“小姐,小姐,你醒醒。完了,看来是没救了,白瞎这么漂亮的小姐”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说道。

“六子,你干什么?快过来修战壕”一个威严的声音说道。

“是”这个被称为六子的答应一声,口气中透出无奈。

“六子,把她埋上吧,可怜的女娃,不要让她暴尸荒野”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说道。

随后薛茹听到一阵铁锹挖土的声音,这让她心头大惊,自己还没死,怎么要把自己埋了?她努力想睁开眼睛,但是眼皮像是灌铅一样沉重,脑袋昏沉沉的,就是睁不开眼睛。努力几下,最后只好放弃。

不对?刚才的人说挖战壕,难道自己还在军队,只是一场梦而已?她想醒过来,可就是动不了。

正在她努力的时候,一个声音说道:“快点,六子,把她埋了,鬼子很快就要进攻了。”

埋了?不是火化吗?自己是烈士给的优惠?可自己还没死啊!薛茹可不想被活埋,根据传闻,可是有活人被火化的,这样的报道薛茹也看过。

果然,一个人抓住她的脚脖子。这一下薛茹害怕了,她可不想被活埋,来不及想为什么有鬼子,有战壕,自己又是在哪里。这一害怕一下睁开眼睛说道:“我没死,你们干什么?”

那个抓着她脚裸的人妈呀一声:“诈尸啊!”随着惊叫松开她的脚。

头上这边的人也吓得一下坐在地上。这一震,薛茹竟然能活动了,她翻身坐起来,看到的是一个脸上都是泥土的年轻人,再就是那一双惊恐的眼睛。

薛茹乐了,很搞笑,大白天还有相信诈尸的。可她的笑容刚刚浮上脸就定格在那里,因为她看到这个人身上的衣服,怎么这么熟悉?

用手一指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”

这个人看到薛茹说话,害怕轻一些,哆嗦着说道;“我……我是六子。”

原来他就是六子:“你的衣服哪来的?”

六子傻了,不知道这个小姐怎么问这样奇怪的问题。愣愣的说道:“长官发的。小姐你没死啊?”

这时候身后那个人也转不过来,薛茹扫了一眼,发现是一个年纪不小的人,此时也呆呆的看着自己。他们身上是一样的衣服,很破旧,也很脏。

但是他离着薛茹近,看到他胸前那一块白色胸章上面:“中国革命军”的字样。薛茹大脑当时当机,她认出这身衣服了,这不是国民党中央军军装吗?

鬼子,军装?战壕?这是怎么回事?抬起手狠狠给自己一个嘴巴子。“啪”的一声,真的很疼,不是做梦。

她正不知道说什么呢,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,脑袋里闪过一个名词:“弹啸”。

果然,远处传来爆炸声。薛茹参加过演习,知道炮弹爆炸声。但那是演习,都是空包弹,只是很形象,并不具备杀伤力。可这个炮弹爆炸声音没那么脆,有些沉闷,大地却在颤抖。

这一声过后,就像是信号一样,炮弹一发接一发落进这里,硝烟,泥土,碎石到处飞舞。那个老兵说道:“趴下别动,六子,快。”

两人抓起身边的枪,向前边的战壕跑去。时间不长炮击就停止,没有火力延伸。虽然大脑不够用,但作为军人,这点常识还是有的。此时机枪,步枪响成一片。

机枪,步枪,炮弹,军装,国民党军队,鬼子,一连串的词汇终于让薛茹想起一个名词“穿越”。

难道自己也穿越了?不会吧?可要不是穿越,怎么解释眼前这一切?大腿已经掐的生疼,可能已经青了,脸上也火辣辣的,证明不是做梦。看着落下的泥土中竟然带有血水和腥味,这也不是拍电影。

战斗在激烈进行,不断有人从薛茹身边跑过去,肩上扛着弹药箱,还有被抬着下来的伤员。但谁也没有看一眼她,仿佛她不存在一样。

当一发炮弹落下,两个抬着担架的人被炸飞,尸体滚落在薛茹面前的时候,她终于摸了一下还有些温热的鲜血,确定自己穿越了。看着远处的太阳旗,这是抗日战场。

想到是抗日战场,薛茹一下站起来。可是她刚站起来,就被身后的一个人扑倒:“你想死啊,趴下。”

几声子弹的撕裂声在头顶飞过,薛茹一阵脸红,自己也是军人,竟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。她回头说道:“谢谢。

可救她的那个人,竟然倒在地上,前胸一片血迹。薛茹爬过去,看到他已经闭上眼睛,这让她眼睛湿润,鼻子发酸,自己的疏忽竟然害死了他。

2

看到掉到地上的枪和那一个弹药箱,薛茹眼里不再是泪花,是仇恨和愧疚:“你记住,我给你报仇,十条鬼子命还你一个。

她一哈腰,抓起那支枪,扛起弹药箱向阵地上跑去。很巧的是她到达的地方是六子身边。当她把弹药箱放下的时候,六子连头都没回。

直到他转身往枪里压子弹的时候才发现薛茹:“是你?你怎么上来了,快回去。”

薛茹勉强的一笑,没有答话,拉开枪栓把子弹上膛。身子低伏把枪顺道战壕沿上,盯着眼前的目标。她看到了,一百多米以外,有一百多鬼子,成散兵状态,弓着腰向前进攻。

这是战场,不是演习,薛茹告诉自己要冷静。手里是一支中正式步枪,对这种枪,后世就算一个军迷都不陌生。仿制德国式毛瑟步骑枪,口径7.92mm,五法弹容量,有效射程五百米,精确射程二百到三百米。是抗战时期最好的步枪,威力上超过日军三八式。

此时鬼子距离阵地一百五十多米,他们战术动作十分熟练,规避动作很到位,所以并不容易瞄准。薛茹并不急于射击,而是枪口随着鬼子转动。

六子刚想让薛茹下去,可是见她推子弹上膛,战术动作非常标准,这让算得上老兵的他很是奇怪,难道这个小姐当过兵?

呯,薛茹终于扣下扳机,子弹飞了出去,远处的一个鬼子一头栽倒。薛茹很是懊恼,虽然一百多米,但她还是看到这一枪没有要鬼子的命,好像只是让他受伤。

薛茹枪响之后,身子一个转动,离开原来的地方,蹲下之后把子弹又推上,身子一转又一次对准鬼子。这一次时间短,枪顺过去就开枪。

远处的鬼子又倒下一个。这一次距离更近,看到鬼子头上爆出血花,知道终于打死一个。连续打倒两个,进攻的鬼子全都卧倒,子弹随后追了过来。

薛茹是打一枪就蹲下,转身换地方,鬼子的子弹全都打空。五发子弹,四个鬼子倒下,这是什么枪法,神枪手啊!

薛茹往枪里压子弹的时候,看到六子一脸惊奇外带佩服的看着薛茹。薛茹看得出来,六子不大,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。冲他一笑说道:“看什么?没见过美女啊?”

这样的话在后世根本就是一句普通话,可六子脸一下红了,赶紧转过脸去看前面。鬼子丢下二十几具尸体退了回去,阵地上也死伤好几十人。但打退鬼子进攻,阵地上还是很高兴。

六子实在是好奇:“小姐,你当过兵?枪打得真好。”

后世小姐这个称呼可是变味的,所以薛茹说道:“不许叫小姐,叫大姐。”

六子低声说:“你还没我大呢。”

“胡说什么?你有十八岁吗?”

六子很是自豪的说:“我都快十九岁了。”

薛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,但后世自己可是二十五岁了,撇嘴说道:“小屁孩,我都二十五岁了。”

“哈哈”一声大笑传来:“小姐好枪法,可你有十五岁吗?”

说话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人,六子赶紧站直身子:“连长。”

这个连长摆摆手,对薛茹说道:“小姐贵姓?怎么会在这里?”

薛茹一愣,她自己还想知道为什么在这里呢?看自己身上是一件普通的碎花小袄,下面是滚边绣花长裤,脚上竟然是一双手工绣花鞋。典型的民国女人打扮,这样的衣服都是老百姓人家穿的。自己竟然不是军人,可怎么会出现在战场上呢?

六子说道:“报告连长,我和王排长去接运弹药,半道看到她在四处乱跑,鬼子飞机轰炸,她被炸昏,我和王排长就把她带回阵地。”

薛茹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了,可这个女孩是谁?怎么会出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。再说这里是哪?自认对抗战还是很了解的,可是怎么问呢?

灵机一动说道:“我醒过来之后好多事都不记得了,只是记得我的名字叫薛茹。”

连长点点头:“这是震伤暂短失忆,过一段时间就会想起来。”

薛茹就是这个目的,当然是顺杆爬:“连长,你贵姓?这是哪里?什么时间?这是什么部队?”

“在下邹焕章,国民革命军第十五集团军第十八军第十一师三十三旅第66团五营七连。”这个连长说道:“这是上海罗店,时间嘛,民国二十六年九月三十日。”

“罗店,淞沪抗战?血肉磨坊?”邹焕章回答的很详细,可薛茹当时就脸色发白。这真是中大奖了,竟然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方?她已经来不及想其他的,看来自己离开的可能性很小,原来抗战刚刚开始,这是罗店。

3

看到她想起来什么,脸色发白,邹焕章摇摇头。虽然这个女孩枪打得特准,但终究是一个女孩子。这么小,没有吓哭已经不错了。笑笑说道:“不用害怕,今天已经晚了,明天一早随着运送弹药的车离开吧。”

看来天色已晚,鬼子不会进攻了。所以,有人修工事,有人闲谈,显得很悠闲。没有恐惧,没有悲伤,他们谁也不知道明天自己会不会死。但这是国战,是蒋委员长说的,无论老幼,皆有守土抗战之责。

没谁叫薛茹干活,因为她不是军人,只是一个小女孩。薛茹坐在角落里,看着忙碌的士兵,心里一阵一阵发紧。

后世总是说有机会一定要坚决抗战,杀光小日本鬼子。可真的上了战场,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可是明天自己真离开吗?自己也是军人,虽然不是这时候的国军,但抗战是不分国军共军的,都是中国军队,抗战军队。

自己要是走了,是不是玷污了自己军人这个称号?算了,自己都死一回了,就当没有穿越。怎么也算是抗战了。刚才还打死四个鬼子呢,也算是出口恶气,打死一个够本,打俩赚一个。

打定注意的薛茹,不再想走不走的问题,开始想不走怎么办的问题,这是一场没有胜利希望的战斗。已经九月末了,上海是十一月份沦陷的。别说上海,好像整个抗战期间,局部阶段性胜利都少之又少,几乎所有战役最后都是失败。一直到抗战胜利,胜利屈指可数。

这样的战斗打得憋屈,可又有什么办法,国力不如人家,只能坚持,坚持,再坚持。八年,四百万军队,三千五百万人死在日本人手里。

薛茹感到胸腔里像着火一样,有些上不来气,一股仇恨在蔓延,在燃烧,她很想这时候冲出去,把日本人碎尸万段。

这股仇恨在心里扎根发芽生长,渐渐的她不再想这些,想的是如何在战斗中多杀鬼子,战斗到最后一刻。夜深了,很多士兵都倒在战壕里休息,明天还有恶战。

可薛茹却睡不着,瞪着眼睛看着天空,这时候已是初冬,虽然江浙一带并不冷,可是夜晚有些凉。六子悄悄跑过来:“薛茹小姐。”

“不许叫小姐”薛茹瞪眼睛说道。

六子为难的说:“你确实没有我大嘛。连长都说了,你最大不过十五六岁。”

他这一说,薛茹才想起来,自己感觉好像变小了,个子也没有以前高。但没有镜子,看不到自己,对这个新身份也一无所知。自己到底多大?看衣服自己应该算是穷人,可一双手没有老茧,细皮嫩肉的,明显不是出力的人。这个身份到底是什么人呢?

反正也睡不着,就问道:“六子你姓什么?”

“我姓赵,家里排行老六,叫六子了。小姐叫薛茹,名字真好听,你教我打枪好不好?我也想像你那样。”

薛茹倒是很愿意为人师表的,觉的六子是一个好小孩。其实她现在比人家还小呢,只是自己没感觉。当然也就告诉他枪是怎么打,不是瞄的准,关键是要稳,不要慌,一百多米又不是非得打头部。这是战场,打在腿上也行,所以只要不慌,还是不难打中的。

今天主要是她不熟悉这种枪,否则想报名特种兵,怎么能没有两下子,枪法可是第一要素。

一直谈论很晚,直到六子困了,薛茹才倒下休息。当她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身上盖了好几件衣服,看到六子和王杰他们都没有穿衣服,正在吃饭。感激的笑笑,把衣服披在他们身上。

邹焕章过来:“薛小姐,你吃点饭,一会和运输兵下去。”

薛茹说道:“邹连长,我不离开,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。”

邹焕章说道:“打仗是我们男人的是,我们是军人,你不是。”

薛茹说道:“蒋委员长说地不分南北,人不分老幼,皆有守土抗战之责,你怎么瞧不起女人?”

邹焕章看看薛茹,这么小的女孩,有神奇的枪法,有如此胆量,还有文化,真是难得。

看他不说话,薛茹摘下他的帽子戴带在自己头上:“我现在就是军人了。”说完立正向邹焕章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
这一套动作一点都不生疏,要不是她年龄在那摆着,邹焕章都得怀疑薛茹就是军人。想想她的枪法,抗战是不分什么人的,也就点头说道:“那好,你现在就是一名国民革命军士兵。张宗法,薛茹编入你们班,照顾好她。”

张宗法是班长,也就是六子这个班,全班十二个人,此时还剩七个。连忙立正:“是”。

战士们刚刚放下饭碗,突然远处让天空传来飞机的声音。邹焕章喊道:“鬼子飞机,注意隐蔽,准备战斗。”

4

天空出现一架飞机,很低很低的。站在地上,几乎能看到驾驶舱里日本飞行员。也许鬼子知道地面没有防空炮火,所以很大胆的进行低空飞行。

邹焕章松口气,原来是侦察机。对于这样的侦察机,地面的部队也没办法,只能看着它在天空大摇大摆的侦查,一个个都是一脸的无奈。

休息一夜,薛茹的心情平静了很多。既然已经穿越,那就接受现实。革命军人,在哪里不是为国而战。

新时代的军人,未必有老前辈那么高昂的革命热情,但知识和见识,让他们同样更有国家意识,民族情绪也超过这个时代的人。也许见到更多的不平等,所以薛茹的民族主义情绪要更加严重。

和六子谈论半宿,自然而然的想到很多淞沪抗战的事情。同时通过六子的嘴,也知道很多战场上的情况。自己运气不错,罗店已经激战一个多月了,死在这里的国军将士已经成千上万。这已经是第三次夺回罗店,他们是第33旅,接替六十七师第旅刚刚进入阵地。

第旅旅长蔡炳炎将军阵亡,在夺回罗店战斗中牺牲。伤亡已经超过一半的第旅撤到后面休整,第33旅接替罗店防守。

听说委员长亲自下令,死守罗店,后退者就地处决。第五连驻守罗店西侧的街道口。罗店不大,只是一个两三平方公里的小镇。但是这里是平原,无险可守。罗店就成为最坚固的防御之处。这里与东侧宝山构成日军进攻上海市区的最后屏障。

同时,一旦罗店失守,日军会长驱直入,进攻嘉定,苏州,然后威胁首都南京。也能向市区进攻,接应在虹口被困的日军海军陆战队,从而和苏州河的日军回合,彻底占领上海。

这一切,即使薛茹不听六子说,她也一清二楚。相反六子只是一个士兵,提供不了这些的。但是只要他一说,薛茹就知道什么形势。所以薛茹才认为自己能不能离开罗店战场都不知道。

既然是侦察机,那就是日军打算使用远距离进攻,这是最基本的作战常识。飞机确定地形地貌,规划出守方阵地,为炮兵指示目标。看到邹焕章命令士兵进入一线阵地,薛茹有些鄙视,这样作战难怪上海会伤亡三十多万,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。

赶紧跑过去:“邹连长,不能进入阵地。”

邹焕章看了一眼薛茹:“小丫头?我们是防守罗店的,不进入阵地干什么?逃跑吗?”

从昨天开始,就一口一个小丫头,看来这个连长应该是北方人,虽然已经基本确定自己这个新身份年纪不大,但她也不想让人说自己小:“邹连长,我也是战士,不要叫我小丫头,我有名字。”

邹焕章笑了,他觉得这个小女孩很有意思,看到撤下去的旅,他们这些男士兵都感到恐惧。这样小的一个女孩子,竟然一点都不害怕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
等见识到什么是残酷的时候,就哭都来不及了。自己能留下她,确实是看她枪法不错,五枪四个鬼子,这是天才。就她这个年龄,不可能是训练出来的。但好枪法是子弹喂出来的,不是天天练瞄准就行。

他哪知道薛茹是为了选上特种兵,苦练多年的成果。虽然穿越不再是那个身体,但训练的感觉和要领还在。要不是这个身体太差,她怎么可能才打出五枪。

昨天偷偷看了一下,自己肩膀上很大一块淤青,那是枪的后坐力造成的。中正式威力是大,但它的后坐力也很大,要不是长期训练,真的很难打准。

根据薛茹掌握的资料,这一点上中正式不如三八式,不过威力却超过三八好几倍。薛茹还是说道:“连长,日军侦察机就是确定阵地的,随后他们就是炮击,我们进入阵地,不是送死去了吗?”

邹焕章有些发愣,这个小丫头怎么知道的,其实这一点自己也知道,但是有什么办法,难道怕死逃跑吗?本来薛茹说的对,可言下之意好像自己笨蛋一样。有些不高兴的说:“难道怕死就不打仗吗?你不是军人,害怕就回到后边去。”

薛茹急了,这是怕不怕死的问题吗?简直就是笨蛋,还以为在后世和连长他们呢,有意见就说,女兵在部队吃香,一般男兵都宠着,所以敢说话。生气的说道:“打仗,关键在战术运用,要想办法,不是逞匹夫之勇。那是草包。”

被一个不是士兵的女娃说成草包,当是让邹焕章大怒:“闭嘴,再敢胡言乱语我把你抓起来。六子,把她送到后面去,一会随着运输队送到后方。”

5

“是”六子很舍不得薛茹走,可也知道连长这是不想让这个女孩死,连忙立正答应。

薛茹的牛脾气也上来了,拦在邹焕章面前:“不行,你这是草菅人命,让兄弟们送死。我不同意。”

邹焕章眼睛瞪的很大:“小丫头,信不信我现在枪毙你?扰乱军心,罪该处死。我们穿上军装,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,就做好死的准备,中国男儿,会在乎小鬼子吗?抗战到底,视死如归,这才是军人。这里已经倒下上万的中国军人,他们都不是怕死的好男人,好军人。我再说一遍,让开。”

这一番话说的气壮山河,也有些没落无奈。其实邹焕章何尝不明白,面对日军飞机大炮和坦克,他们这个连二百多人,一场战斗下来,能有多少活着的他自己都不知道。其实开往上海的军队,有多少人知道自己回不去了。

就连旅长和师长一样写好遗书来的,开战已经一个多月,淞沪战场,已经十几万国军将士血洒这里。只是一个罗店,第十一师,第六十七师,第九十八师,已经一万多人牺牲在这里。

薛茹还是站在他面前:“我不同意,不能这样干,作战是讲战术的,你这是毫无意义的送死。”

一排长张晶过来:“薛小姐,你的好意我们知道,但是你看看全连将士,没有怕死的,我们会和小鬼子血战到底。”这些士兵也一起喊道:“血战到底,杀光日寇。”

薛茹有些想哭,这是国人的信心,他们或许不明白太多大道理,但是保家卫国,不惜一死。有些激动的说道:“邹连长,你可以枪毙我,但我还是要拦着你,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白白死去。牺牲要有价值,就是死也要拉着鬼子一块死。”

张晶好像有些明白薛茹的意思:“薛小姐能知道战术运用,你说我们该怎么不送死。”

薛茹说道:“鬼子是进攻方,什么时候打,他们说了算,可是怎么打我们说了算。这里还是罗店外围,我们可以放弃阵地,把鬼子引进镇里,伏击他们。有这些建筑物,和鬼子纠缠道一起,他们的炮兵和飞机都会失去作用,不是比在阵地上被炮击要强?”

邹焕章虽然是个连长,但也算是身经百战,中原大战,北伐,到江西剿共,一步步升到连长的。薛茹这样一说,眼睛一亮,但随后又暗淡的说道:“他们有掷弹筒,有轻型迫击炮,一旦放进镇子里,不能消灭他们就会丢失阵地,正个罗店也会失守。这是蔡旅长用生命夺回的阵地,决不能丢失在我手里。不行,全连立即进入阵地,加强修筑,准备作战。”

薛茹以为他会同意,可还是否决了。生气的说道:“你要是听我的,就不会有事,还能多消灭鬼子。”

张晶倒是很感兴趣:“连长,听薛小姐说说。”

邹焕章冷着脸没出声,薛茹瞪他一眼说道:“很简单,全连挑出几个枪法好的,埋伏在道路两侧制高点,他们不是打击鬼子,只是盯着机枪手,掷弹兵和炮兵,不让他们有开枪开炮的机会。在后面准备集中机枪,封住他们退路。左右进攻,不行就白刃战,不相信鬼子三头六臂铁打的。就他们的小短腿,能是对手吗?”

张晶奇怪的问道:“薛小姐在哪上的军校,怎么知道这些?”

邹焕章也很奇怪,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,怎么会有这些计谋,也奇怪的看着她。薛茹没法解释,就说:“我这是家传,别问了。快点准备,鬼子就快进攻了。”

邹焕章一惊:“快,马上准备。”说完愣住了,可是怎么准备呢?

薛茹说道:“愣着干什么,派一部分人做好准备。鬼子炮击一停立即进入阵地,等到他们进攻开始,假装不敌后退,其他人在街道两边埋伏,伏击进来的鬼子。”

邹焕章说道:“鬼子也不傻,阵地上没人,他们不会开炮的。”

薛茹说道:“那还不简单,弄些破旧军装仍到阵地上,再插几面军旗,鬼子又不能走到近前看。”

张晶连连说道:“好办法,连长,我看行。”

邹焕章也不能不承认这是好办法:“第一排做好准备,引鬼子进来,第二排第三排在道路两边民房埋伏。第四排集中机枪迫击炮在后面堵住,给我狠狠的打。”

见邹焕章同意自己的意见,薛茹很是高兴。这些人都很好,竟然晚上给自己盖衣服,她可不想看着他们死。就对邹焕章说道:“挑几个枪法好的给我。”

邹焕章也没办法了,这个小女孩就像她是营长一样,竟然指挥自己。喊道:“金百利,找十个枪法好的跟着薛小姐,听从指挥。六子,保护薛小姐。”

被称呼金百利的是一个大胡子,看不出来多大。立正答应,赶紧找来十个枪法还不错的人,站到薛茹面前。薛茹也不客气,她知道这可不是演习,也不是拍电影,是真的,弄不好要死人的。也有些紧张,说道:“三个人一组,金百利,你带着两个人,埋伏在制高点,盯着重武器,不要管其他鬼子,就算是在你面前也不要管,只是盯着机枪手。寻找三个以上地点,打一枪换个地方,注意保护自己。张宗法,带两个人,盯着掷弹兵,乔寒,带两个人盯着迫击炮。和金组长他们一样,尽可能多寻找地点,开一枪就换地方。六子,戴宗跟着我。快,行动。”

由于篇幅限制,本次只能发到这里啦,薛茹这一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,她该如何留在军队中?后续精彩内容,我们拭目以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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